从孟德尔 (Gregor Mendel) 到沃森(James D Watson)克里克(Francis Crick)。人类最终还是开启了分子生物学的大门[2],但随后的一些试验也令人担忧。1973年美国斯坦福大学的生物学家柯恩(Stanley Cohen)和加州大学的生物学家博耶(Hebert Boyer)进行了一项非常精巧的,被生物技术分析专家认为其重要性可与火的利用相媲美的试验研究。他们两人利用两种不相干的,在自然界中不可能互配的生物体,从它们中各分离出一段DNA,然后把这两段遗传材料重组在一起,这项研究成为基因技术发展的一个巅峰。基因重组就像一部缝纫机,可以把互不相干的生物遗传纤维缝缀在一起。这一研究成功后不久,人们就觉得应该认真对待基因重组试验可能存在的危险,外源基因中可能含有未被激活的致病病毒,这些病毒DNA一旦被整合到细菌基因,就可能被广泛传播,在得以防治之前就造成大规模的灾难。有人曾著书来论证SARS就是一种在试验室里整合出来用以对付亚洲人的病毒,但是目前也没有更为充分的证据来支持,所以这也仅能是一种推测。
实际上对于非生物专业的人来说,基因是一个既时髦又难懂的概念,对于研习法律的人更是如此,在此也很有必要阐述一下基因的概念。
谈及基因就不得不谈生命的基本单位细胞(Cell),人体是由100万亿个细胞组成,每个细胞直径约为0.00508-0.02032毫米。结构都分为三部分:外围有一层包裹的膜,叫做细胞膜,以区分内外;携带DNA的细胞核;以及除细胞核外的细胞质,其中细胞核包裹在双层膜内,上面有许多小孔,可让物质进出。而构成细胞核的物质主要是一些缠绕的现状结构,即染色体(chromatin),这些染色质在复制过程中会旋转得更加紧密而成为染色体(chromosome)。对于人类而言,共有23对即46条染色体。每一条染色体都有脱氧核糖核酸(DNA)组成,以及大约和核糖核酸等量的蛋白质,这些蛋白质就犹如支架。脱氧核糖核酸在细胞内构成一种双螺旋链,加在一起大约有三米长。不过并非所有的脱氧核糖核酸都是由基因组成,事实上大部分都不是,基因只是在脱氧核糖核酸长链上间断出现的一段。生长,发育,乃至健康长寿等全部信息都隐含在这一由碱基组成的DNA链上。[3]以上说的就是基因的一个科学上的表述。科学家们兴奋的同时也带给人们无穷的思考。
(二)基因技术引起的第一个法律问题:基因歧视
向前文所说的一样,人体DNA有30亿对碱基,其中构成的基因只有极少数,那些碱基序列构成基因,以及每一基因的作用都是原来人类所不知道的,为了彻底揭开这个谜,美国国家健康研究所(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, NIH )和美国能源部(Department of Energy)于1990年开始启动了“人类基因组计划”[4]目的在于找到人类的所有基因,并测定这些基因的位置,这个计划已经在几年前测定完成,目前正在进行了是各个人种的基因测序,我国在“人类基因组计划”中还承担了1%的工作,在接下来组建“炎黄基因测序计划中”我们还要进一步认识我们中国人基因的具体情况。
“人类基因组计划”可以说大大推进了基因技术在医学上的应用,有人说可以与“曼哈顿计划”“阿波罗登月计划”相提并论。的确,研究发现,人类的大部分疾病都或多或少与基因有关。随着研究的深入,直接检测个人是否具有特定基因缺陷及检测基因变化情况的“基因检测”(genetic testing)和“基因检测”(genetic monitoring)技术也随之发展起来。[5]
“基因检测”和“基因检测”技术特征基本相同,都是利用“基因探针”(genetic probe)或“基因标记”(genetic marker)技术查找被检测者是否具有某种与疾病有关的基因缺陷[6]。在西方,基因检测已经应用到了临床领域。据加拿大安大略省的统计,该省每700个居民中就有1个接受过“基因检测”[7]目前国际上所研究的“基因芯片”可以通过一种特殊的方法把碱基序列的“基因探针”有序地固化在1平方厘米的玻璃或硅片上[8],这样就可以一次大量的对基因信息进行低成本的快速检测分析,这也将快速推动“基因检测”在临床上的应用。这也同时意味着随着越来越多的“致病基因”被发现,一个人的基因检测结果一旦被揭示具有“基因倾向性”,很有可能使他人因此改变对此人的看法,形成以此基因状况为基础的“区别对待”对人们的生活对社会都会有很大的影响。